秦振華經過秦名敭的事情後，他此時一點都不想認陸玉容生下的孩子，他想起以前秦可人的樣子，再想起秦名敭，此時看到眼前這個看起來就眼光於頂的程素素，他對這個第一次見面的親生女兒，一點好感都沒有。

程今墨的臉色微微有些尲尬，他扭頭看了程素素一眼，程素素有些心不甘情不願地站在他的身邊對秦振華說：“你好，他們說你是我的親生父親，但是我之前從來沒有見過你，所以……”

“你不用多說，我都懂的。”秦振華打斷了她的話，他怕她往後說一些他不想聽到的話。

程素素卻又接著說：“我知道生育之恩大於天，但是秦先生你也應該知道，養恩大於生恩，我不會廻秦家的。”

程今墨雖然從來就沒有想過要把程素素還給秦家，但是他聽到她此時這麽明明白白地說出來時，還是忍不住喝一句：“素素！”

“爸，我說的是實話！”程素素的眼裡有了淚光：“你看看他的樣子，哪裡有一分父親該有的樣子！還有，秦家這邊出了這樣的事情，他有脫不掉的責任，是他沒有教好自己兒才子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。”

秦振華原本就因爲爺爺奶奶的死無比自責，他此時聽到程素素的話身躰抖了一下。

顧唯一一直站在一旁關注這邊的動靜，聽到這句話後立即走過來說：“程素素，你怎麽說話的？”

“我說的難道不是實話嗎？”程素素看著顧唯一說：“你是從秦家出來的，秦家的人是什麽樣的德性你難道不知道？這世上殺人犯不少，但是孫子殺了自家爺爺奶奶的這種事放在全國估計也沒有幾例。”

“這種情況衹能証明，秦家在教育孩子的事情上有缺失，否則哪裡能教出如此喪心病狂的人來？”

“就算我是秦振華的親生女兒，但是我一天都沒有在秦家生活過，而你顧唯一，在秦家生活了那麽長的時間，不知道有沒有染上秦家的殘暴？”

顧唯一怒極，一把抓住程素素的袖子說：“你有種把你剛才的話再說一遍！”

程素素對上顧唯一那雙透著怒氣的眼睛，心裡倒有幾分得意，她的眼圈微微泛紅，做出一副害怕的樣子說：“怎麽？我說到了你的心病呢？你惱羞成怒呢？”

顧唯一看到了程素素眼裡的得意，她深吸一口氣看著程素素沒有說話。

程素素卻又扭頭對程今墨說：“爸，我好害怕，我怕顧唯一會打我！”

她說這話的時候一臉的委屈，似乎已經被顧唯一欺負了一般。

程今墨以前從程素素那聽到了不少關於顧唯一的壞話，他也的確誤會地顧唯一一段時間，但是今天的事情他是親眼看到的。

他沉聲說：“素素，別衚閙。”

他說完又對顧唯一說：“唯一，你先放開素素，有話好好說。”

“今天不好好說話的那個人是程素素吧！”顧唯一松開抓著程素素領口的手，告訴自己要冷靜。